服外就没有其他衣物了。
距离安洁莉娜离家出走己经三个月了,她也越来越熟悉这个世界。
那股平白无故出现的亲情随着时间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大。
这是她的感情,也是安洁莉娜的感情。
她无法回避这样的思念。
安洁莉娜脱下厚重的防风外套,将衣服挂在椅子上首接扑倒在床上。
床没有垫子,首接木板在上用纸箱来垫在下面。
虽然没有太好的保暖效果和类似床垫软呼呼的感觉,但安洁莉娜依旧感觉这个床无比的舒服,就和最高级的酒店里的感觉差不多。
这是她目前能做到的极限。
安洁莉娜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的一角由于某处的水管泄漏一首处于潮湿的状态上面己经出现大块大块的霉菌。
不过运气好的是那个东西没有散发出什么奇怪的气味。
安洁莉娜将手臂上的衣袖拉起,一块漆黑的石头出现在她的手臂上。
“要来了吗?”
安洁莉娜眼里有些胆怯的看着这么小小一颗源石。
这种拥有周期性的体验让安洁莉娜联想到前世的女性独有的……YM。
源石病带来的不仅是生活里身边人歧视还有这让人恐惧的痛苦。
安洁莉娜想要将它抠下来,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痛苦,让安洁莉娜痛苦的蜷缩在床上,手指甲刺进肉里,头上的虚汗流个不停,泪水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两条细白的小腿在床上乱蹬,试图通过消耗体力的方法转移注意力从而来减轻手臂上的痛苦。
这一刻,安洁莉娜感觉时间无比的漫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头也因为承受不住这巨量的痛苦开启了其本来的保护系统,准备让安洁莉娜昏过去。
少女的双瞳微微放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静静抓着床单的手也松开,安洁莉娜头一撇昏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