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容儿,京中传来消息,当今圣上要大选,以充后宫,你准备一下,去走个过场吧,为父己经替你瞧好了刘知府,给他做妾,可是福气啊。”
安陵容心里己经把安比槐杀了十万八千遍了,脸上还得保持微笑。
“父亲,容儿猜测不日将大选,所以近几个月一首在房中练习姿态,月琴等,女儿有信心可以入选,女儿愿为我安家进宫博一份荣耀,如若父亲有一个在后宫为嫔妃的女儿,父亲还怕日后自己的成就大不过刘知府吗?”
安陵容拿出几分前世作为妃位娘娘的气度与威仪,倒是把安比槐镇住了,他打眼一瞧自己唯一的女儿,出落的亭亭玉立,衣着简单也难掩姿色,也称得上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安比槐思索片刻后,决定支持安陵容进宫。
见安比槐答应了,安陵容就开口要求了。
“父亲,既然女儿要入京选秀,也得需要些盘缠,还需要做两身衣服,买两件首饰,还请父亲拿些银钱给我。”
安比槐有些肉痛,可是也知道为了以后的富贵,付出一点也是值得的,一咬牙,拿了三百两给安陵容。
安陵容给安比槐行礼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自从知道自己不行了之后,安比槐就对唯一的儿子很重视,安陵阳年仅八岁就被教养的很有学问,日后科考不成问题。
兴风作浪的人少了许多,林氏也搬到了一处好些的院子,安陵容也得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子。
不过安比槐视财如命,家中银钱都是他自己管着,否则安陵容也不用向他要钱了。
安陵容回了院子,跟林氏和箫姨娘说了选秀的事情,林氏抱着安陵容很是哭了一场,好不容易保养的好点的眼睛又模糊起来,给安陵容吓的,赶紧哄得林氏不再流泪才放下心来。
因这林氏身体不好,所以是箫姨娘陪着入京选秀,趁着还有几天就出发了,安陵容拉着箫姨娘给林氏和箫姨娘一人选了一个好的婆子伺候着,又去了医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