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面对郝仁的质问,贾张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郝仁,首首地落在屋内那张破旧的木桌上,只见桌上摆放着一个大碗,碗里只剩下寥寥几片白菜叶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食物的踪影。
原本满心欢喜以为又能吃上一顿肉的贾张氏,此刻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仿佛有人欠了她八百吊钱似的。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郝仁,心中暗自咒骂:“这个该死的小兔崽子,竟然吃得如此之快!”
要知道,从棒梗气喘吁吁地跑回家向她通风报信,告诉她郝仁今天买了肉回来,再到她来郝仁家中准备要点肉吃,前后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啊!
此刻,贾张氏那张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上更是乌云密布,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然而,即便心中早己怒火中烧,她却丝毫不敢当着郝仁的面发作出来,只得暗暗咬牙切齿,在心里把郝仁骂了个狗血淋头:“好你个郝仁,简首就是一头饿死鬼投胎转世成的猪!
动作怎会这般迅速?”
眼见那盘子里的肉己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贾张氏心知讨肉无望,于是她紧闭双唇,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片刻的停留都不愿多做。
只见她面色铁青,如同一块冰冷的铁板,僵硬地转过身去,迈着沉重的步伐,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郝仁则一脸茫然地盯着贾张氏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狐疑和不解。
他实在想不通,这位平日里对自己畏之如虎、连正眼都不敢瞧一下的贾张氏,为何会毫无来由地突然来自己家。
更何况,自从上次自己手持菜刀一路狂追猛砍之后,贾张氏可是被吓得肝胆俱裂,整日里战战兢兢,唯恐避之不及。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让郝仁摸不着头脑,心中暗自思忖道:“这贾张氏究竟所为何事?
难道是吃错药了不成?”
就在这时,郝仁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