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当中来比较妥当,毕竟她跟郝仁之间有着不小的仇怨呢。”
说到这里,易中海顿了一顿,然后继续分析道:“你想想看,如果让你婆婆成天盯着郝仁,以郝仁的精明劲儿,他肯定很快就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这样一来,他不仅会对你们起疑心,而且以后恐怕连肉都不敢再吃了!”
“所以呀,我认为只需要让棒梗一个人负责盯着就行了。”
“棒梗嘛,到底还只是个孩子,无论他在院子里哪个角落玩耍,别人都不会觉得有啥奇怪的地方,如此这般,也就不容易引起郝仁的警觉啦。”
易中海这番话可谓言之凿凿、合情合理,秦淮茹闻之不禁频频颔首,表示赞同地回应道:“好嘞,一大爷您说得对,我都听您的,回头就让棒梗去盯着那个郝仁。”
此时,易中海心里惦记着桌上还没吃完的饭菜,于是赶忙张嘴说道:“嗯嗯,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定下来啦!
秦淮茹,你赶紧回家跟棒梗交代清楚这件事儿吧!”
秦淮茹瞧出易中海己有送客之意,自忖不便久留,遂礼貌地辞别道:“行嘞,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去啦!”
话音未落,她己轻盈转身,迈着匆匆步伐离去。
易中海目送着秦淮茹渐行渐远首至身影消失不见,随即迅速合上房门,并三步并作两步赶回饭桌旁稳稳落座,而后再次抄起碗筷,吃起晚饭来。
就在易中海吃饭时,一旁的一大妈忍不住好奇地发问:“老易,刚才秦淮茹急匆匆跑来咱家所为何事呀?”
面对一大妈的询问,易中海心中暗自思忖片刻,但并未如实相告自己的真实意图。
只见他轻描淡写地应付了几句,三两句话便成功将一大妈的疑问搪塞过去。
一大妈何等精明之人,察言观色之下,当即明白易中海并不愿吐露实情,她倒也识趣,索性不再追问下去,免得自讨没趣。
这边厢,秦淮茹一路疾行返回贾家。
甫一进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