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壮着胆子孤身来到大风山,还未等走近就被盯梢的土匪发现。
说明来意后土匪检查没有佩戴武器便蒙了陈实的眼睛带他上山。
七绕八绕的约莫走了一炷香时间停下,土匪小弟取下眼罩。
强光照射,陈实略微不适应,打量西周应该是一处院子,院中有一络腮胡汉子正在演练刀法。
汉子身形高大半裸上身、肌肉隆起,一柄大刀在手中飞舞跳跃随后一刀将前方碗口粗的木柱劈成两截。
“咕嘟~”陈实只觉口干舌燥、手心出汗。
“听说你是来和我谈条件的?”
汉子随手将大刀插在地上,操起一旁的酒壶灌了一大口轻蔑的说道。
陈实反应过来忙道:“山主,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你在消遣我?!
五百两你没带来就算了,连我的虎皮袋也没带来!
我不好杀生不代表我不杀生,来人!”
汉子没有耐心摆摆手道:“将此人及其儿子打断双腿,扔到后山虎牢!”
“是!”
一边的小弟立马回道。
猝不及防的一名土匪小弟举起长棍打在陈实后腿上,陈实吃痛倒地。
剩下的小弟上前按住陈实,倒架着将其拖往后山。
陈实奋力挣扎喊道:“山主,我有钱!
我是镇长的亲家、我是百年酒铺的合伙人.....”汉子不语,只是喝酒。
“我有很多办法可以让大风山日进斗金、坐收财粮,以后不必再冒风险下山劫掠......”汉子沉默,看向狼狈的陈实。
“我有木铭文的消息也可以告诉你...”汉子眼神闪烁,喝停几个小弟道:“等等,你说什么铭文?”
“木...木铭文。”
陈实喘息道。
“什么颜色?”
“墨色。”
本来汉子都不想再理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