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学费。
他还说,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成为伟大的钢琴家,期待那天能看到我在全世界演出。
如今他不在,我只能捧着他骨灰带他走遍天涯海角,让他一起见证我的成就。
当晚,我定了后天出国的机票,然后坐在钢琴旁开始熟悉一遍曲子。
正当我准备弹奏时,看到钢琴上贴着的一张我与张晚屏的大头贴,思绪顿时被拉回大学毕业那一天。
我与张晚屏以及董怀笙本是大学同学,三人相交莫逆。
那时候的张晚屏虽然出身贫穷,但她长相甜美,追求者众多。
董怀笙出了名的音乐才子,与张晚屏是公认的一对。
可他因为追求他的音乐梦,出国留学了,张晚屏心灰意冷之下终于答应了我的示爱。
她只有一个要求,让我学钢琴。
为了她,我一个音乐白痴,二十多岁才开始学琴。
每天没日没夜勤练十几个小时钢琴,一直深信勤能补拙,终于在国内音乐界有了些名声。
可每次给张晚屏弹奏时,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总是那么陌生。
在她瞳孔里,似乎她看到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
我现在终于明白,一直以来,我不过是别人的替代品。
愣神之际,我手机震动。
董怀笙用小号关注了我,并给我私信了一条视频还有一段语音过来。
“寻哥,你说怎么有人奶凶奶凶的,非逼着我吃药呢?”
视频里,张晚屏为了让董怀笙吃药,佯装生气,然后给他唱歌哄他吃药。
她毫不顾忌水杯是董怀笙喝过,对着那个唇印位置试了试水温。
怕水太烫,她轻轻的吹冷。
怕药太苦,她自己先试了一颗。
那宠溺的眼神,仿佛如锋利的刀不停切割我的心脏。
曾几何时,我因为练琴一日三餐没有正常吃饭,熬坏了胃,疼得入院。
张晚屏几时有这样紧张过?
她那时人没到医院探望,只是发了一条冰冷的手机短信。
“好好吃药。”
我自嘲一笑,开始弹奏着。
整夜,张晚屏没有回来。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