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因为那些人都在忙着备考,只要能考上举人,就能成为大夏朝的官,就能出人头地了。
所以,这样的活计就成了陈正阳谋生的手段。
陈正阳走进钱家百货店,提笔沾墨,很快行云流水般的落笔之后,一块写有“泡脚铜盆一两”的价码牌便写好了。
看着陈正阳那雄浑飘逸的字体,钱掌柜很是满意的把早己准备好的六个铜板递了过来,打趣道“猴子,要不是我没你写的好看,这六个铜板还真舍不得给你。”
“多谢钱掌柜赏个饭钱,这一枚铜板请您喝壶茶。”
陈正阳像以往一样留下一枚铜板,便大踏步的离开了。
看着陈正阳离去的背影,钱掌柜自语道:“若不是知道你的出身,哪里像是个乞丐,可惜了,可惜。”
像陈正阳这样的乞丐,是没有资格考取功名的,因为身份不明,也就是没有正式户籍在册,换句话说即便是死了,也没有会追究什么。
而陈正阳小小年纪,就知道每次给自己留个喝茶钱,这样的人情世故,是很多成年人都不具备的。
更何况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乞丐。
怀揣着五个铜板,陈正阳来到了九号胡同一家名为外婆手擀面的百年老店,店面不大,只摆放了三张老旧木桌,店家是年近六旬的一对老夫妻。
打记事起,陈正阳就在这里吃面,一碗羊肉面三个铜板,每一次,刘婆婆都会多给陈正阳多加半碗面。
这让无依无靠的陈正阳很是感动。
“柳婆婆。
一碗羊肉面。”
陈正阳取出三枚铜板递给了柳大爷,便坐在了最里边的那张桌子上。
“猴子。
是不是今天又有活计了。”
柳婆婆慈爱的问了句。
“是啊。
柳婆婆,是钱掌柜找我写个价码牌。”
陈正阳如实道。
很快一碗香喷喷的羊肉面端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