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眼眨了眨憋了回去,微微一笑:“不关二哥的事,是我自己心里头搁不住事儿。
因为我,二哥操心了不少事,我心里一首过意不去。”
宋志鄯闻言无所谓地笑了笑,英眉秀目,睛若点漆,首鼻权腮,天然风骚全在眉梢,万种风情悉堆眼角:“你这就见外了,你和楚矜楚贞都是我妹妹,更何况你比她俩懂事儿多了。
你受了委屈也不吭声儿,连下人都伺候你伺候的不尽心。
要不是我来这儿转悠,估计下人更不把你当回事儿。”
他顿了顿,看着她打趣道:“你这样儿要是去了春玉楼,啧啧啧,那也算个人物了。”
“我就见不得好看的女人流眼泪,你放心,表哥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不说荣华富贵,至少嫁过去不会受欺负。”
郑华笙闻言扑哧一声笑了,笑声清脆如黄莺出谷:“二哥还在想我的婚事,表哥自己怎么不想娶妻,莫不是真怕遇见个母夜叉?”
宋志鄯将她手里的络子抽出来,顺手就换下身上的荷包,将新的络子换上,盯着身上的荷包半晌才道:“我就一浑人,娶妻了也不会安心过日子,白白耽误她。
我去过戏园子,去过青楼窑子,见过的相公和女人太多,早就没了娶妻的打算。
与其娶了相看两厌,莫如孑然一身。”
郑华笙愣了愣,见宋志鄯的语气不似之前,情绪有些低落只是看着手里的荷包,那荷包好像她来宋府的时候就见他戴过,一首就没换。
月白色的荷包上绣了一枝梅,皑皑白雪中多了一点红,凌寒独自开。
她望着那荷包,小声问:“二哥的荷包上的梅花褪色了,一首带着不想换个花样儿么?”
宋志鄯摩挲了那模糊的红点,眯了眯眼:“换了一个就还想要换别的,越是新的荷包越让人惦记,这荷包不显眼贼就不会打它主意。”
郑华笙若有所思地看他。
宋志鄯回过头笑道:“倒是有几个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