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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跪地听旨还是头一次见,皆面面相觑不知道纪凌煜葫芦里卖什么药。
郑华笙脸一热,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对他的眼神和语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还是跪在地上俯身叩首。
纪凌煜眸里骤然一暗,还是打开了圣卷一字一句地宣旨,宣旨完了,他才缓缓吐了口气。
“民女叩谢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跪地将双手高举。
一时间,宋府的下人婢女瞠目结舌。
郑华笙一首以乡下外戚客居宋府,都以为她叫宋笙。
下人们以为她的爹娘是因为前几年受灾逃难到宋府的。
没想到竟然是二品御史的嫡生女。
这件事就连宋楚贞这些小辈都不知道。
纪凌煜蹙眉,脸色难看到极点,将圣旨放在她手上。
郑华笙接旨的那一刻好似手里有千斤重,沉甸甸地压着她,心里的那个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抿了抿嘴,才缓缓起身,身后的宋老夫人也好奇纪凌煜刚刚为何要那么说。
是皇上的恩典还是他自作主张?
郑华笙才抬眸看他,纪凌煜扫了一眼她身后,才换了口气:“本侯还有话要同郑姑娘说,烦劳郑姑娘移步。”
宋知义惊讶地看向郑华笙,又看了看宋老夫人,便上前一步站在郑华笙的身边,笑着道:“昔日郑御史同纪府一首多有来往,自然是要好好叙叙旧的,不如留在宋府用膳。”
郑华笙闻言蹙着眉,忙说:“纪侯爷身负重任,怕是没时间留在宋府用膳,还是不要耽误纪侯爷做事。”
纪凌煜闻言看向郑华笙,语气沉沉:“郑姑娘这么说,好像是不太想我留在宋府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