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带着阴冷的寒意,连忙歪头。
口水落地,周围的野草瞬间枯死,地上凝结一层层冰霜。
趁这会功夫,奇怪的龟旋转跳跃,S型走位竟朝着柳如烟而去。
一旁的柳如烟看到这一幕都懵了,她自己知道骚,但是这么骚的龟还是头一次见。
她尖叫着连连后退。
“叫毛线,还不快滚,少在这里碍事。”
秦风飞起就是一个乌鸦坐飞机,将龟踩在脚下,抬手又一记大扳手。
然后“哐哐哐”就是一顿猛砸,鲜血迸溅,伴随着诡异的惨叫声。
他脸上都沾上了血迹,还舔着嘴唇,犹如野外变态sharen狂。
“你···你···”这下柳如烟吓惨了,指着秦风却说不出话来,身上全是鸡皮疙瘩,她哪里见过这么诡异的龟东西,鸟嘴蛇尾。
还有眼前的男人变态杀“龟”狂。
本来秦风骂她脏东西,按以往本性不得挠秦风一个大花脸。
现在的话,别说骂她脏了,骂她脏的一批都行。
和秦风对视一眼之后,柳如烟再也忍不住,不顾上腿软,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着跑远了。
秦风却哈哈大笑起来。
十年,这一刻等了十年了!
小时候不懂事,电视里放恐怖片,抓电视机盖就是一顿猛吸,结果被爸妈带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说这孩子废了,就知道吸吸吸,应该是个二傻子,为此老妈还偷偷抹眼泪。
年长点之后就往深山老林钻,甚至半夜十二点去“坟头蹦迪”。
上次心血来潮就打算在警校后山一片坟地看午夜凶铃,没成想遇到了黄鼠狼打洞。
被误会成挖坟。
现在终于碰上了!
吗的,这一次他一定要赢!
秦风抬手就握住龟龟。
厚礼蟹!
他感觉一股阴冷从自己的右手蔓延,瞬间感觉骨头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