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对不起这一个男的,如今要是给人家找来,会不会再在人家伤口上撒一把盐呢?
柏伦是个很好的男人,他也是在世俗眼光里最适合组建家庭的男人。
985的本硕,在知名大厂工作,稳定的高薪资,斯文的长相,温和的性格,一个“好老公”必备的硬件条件他占全了。
柏伦不是A市本地人,是外省小县城考出来的,王嘉懿一边羡慕着柏伦的天资与勤奋,一边敬佩着他的毅力和志气,一边又在心里隐隐的轻视他。
王嘉懿心里很清楚,柏伦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柏伦很好,可她就是爱不起来。
她无法跳出自己的思维定式。
她的父母从商多年,她隐隐地感觉到,这个时代己经不再是40年前遍地黄金,一镐头下去就能挖到钱的时候了。
阶级固化肉眼可见地越来越严重,隐形的天花板越来越明显。
她看到的,她感受到的一切,也让她无法对那些出身普通的人抱任何希望。
柏伦就是这样的男人,他身上有一个“好学生”的所有特质,也有一个“好男人”的所有特质。
王嘉懿也曾无数次地试图说服自己,“就他吧,跟他结婚,别的不说,孩子以后数理化不用花钱辅导了。”
可是靠柏伦自己,根本无法保证王嘉懿能过上现在的生活,更不必说更好的生活。
和柏伦分手的时候,王嘉懿也很矛盾,她无法果断地判断出这个男人会不会是潜力股,她只能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一定不是下一个马云马化腾。”
要不要把柏伦找来呢?
王嘉懿思索再三,“行啊,不找他也没别人了,样本容量还是太小了。”
闺蜜小玉说:“我是佩服你的,一个伤你最深的,一个你伤人家最深的,你都给找来了,你是恨自己不死啊?!”
王嘉懿无奈地说:“那你说咋整,前男友里只能找他俩?
剩下的那些,美国机票太贵,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