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行头就有了明确的方向。
家里所有单价超过一万五的包统统带上,一个月基本能保证三天换一个不重样,这人设也可以了,勉勉强强也能立住了。
所有单价超过一万的首饰打包带上,戒指、项链、耳钉耳环、手镯子、脚链子,连钥匙链都揣上。
管它搭配不搭配,到时候全跟哪吒一样,戴上一胳膊。
其实在生活中,王嘉懿早己脱离了对这些东西的渴望。
她也不小了,27了,早己经过了爱慕虚荣的那个年纪了,这些华丽的东西只有在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才会往外掏。
家里的买卖没有赶上互联网时代的东风,隐隐透出“今时不如往日”的破败之像,王嘉懿也很难再如从前一样,动辄张嘴找父母要钱,去买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了。
更何况,她也这个岁数了,按《意林》《读者》里的说法,外国人18岁就跟父母拜拜勇闯天涯了。
27岁的她也实在是抹不开面子找父母手心向上了,她早就想开了,奢侈品之所以奢侈就是因为没了这玩意儿也死不了人。
王嘉懿变了,她所有的改变都源于这两点:年龄增长、家境变化。
这两点对她的影响是全方面的,渗透到了她生活中的所有决策。
吃穿用度是如此,谈恋爱也是如此。
她无法再像20出头的时候那样,去爱一个贫穷但是优秀的男孩,她无法再为任何一个“潜力股”投资了。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恐惧,恐惧阶层的落差、恐惧生活质量的下滑,这种恐惧甚至一下子治好了她多年不得痊愈的不治之症——恋爱脑。
猛药去疴,真是不假。
王嘉懿盘算着这买衣服是个大头,她从自己的存款里拿出7万,准备用于购置服装。
仔细一想想:“不行,这也太多了,万一我没当上网红,这七万啥时候能攒回来啊?!”
她默默地又转回一万,剩下六万,继续在心里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