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散落着几块失去光泽的灵石,一抹暗红的血迹点缀其间,触目惊心。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山巅的破旧族堂,那里曾经是他儿时的骄傲,如今却成了整个家族沉重的羁绊。
他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布阵失败时灵力反噬的疼痛,那种像刀刃在经脉中绞碎的剧烈痛楚,至今还在身体深处隐隐作痛。
“我真的能成功吗?”
这个念头悄然浮现,延澈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遗言:“澈儿,修仙之路本是逆天而行,你若怕痛怕失败,怎能立足?”
这句话如一块滚烫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他的心底,化作支撑他咬牙坚持的信念。
延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握紧手中的灵石。
尽管手心因用力而隐隐发麻,但他知道,自己无路可退。
不远处,延怀远站在一棵枯松下,微风拂过,他的衣袍轻轻扬起。
他注视着延澈,一双深邃的眼睛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失望与希望交织,忧虑与坚定并存。
“他还太年轻。”
大长老延灵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冷峻,“布阵一道,非一朝一夕可成,这样下去,只怕他会毁了自己。”
延怀远没有回头,语气却笃定如铁:“正因为年轻,才有无数次重来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仍然停留在延澈身上,“灵川长老,你我皆知,如今家族己无退路。
我们不能总寄希望于他人的怜悯,更不能等着上天垂怜。
延澈是家族里唯一一个还有潜力掌控阵法的人,他必须学会。”
延灵川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灵田中央,延澈用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灵石重新摆放。
这一次,他调整了每一块灵石的位置,微微偏离原本的阵图中心。
他的心中反复默念阵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