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澈返回族中后,灵药田受袭的消息很快在家族内部传开。
议事堂内气氛紧张,长老们分坐两侧,神情凝重。
家主延怀远端坐在主位,手指轻敲着桌案,目光冷静而锐利,注视着堂中央刚刚汇报完情况的延澈。
“这就是你们在灵药田遭遇的全部经过?”
延怀远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家主。”
延澈深深鞠了一躬,继续道,“对方显然是早有准备,不仅精准破坏了药田,还能避开巡逻。
更让我在意的是,那位素衣前辈临走前说,这次袭击或许并不简单,甚至可能与内部有关。”
堂内一片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
长老们互相对视,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胡言乱语!”
三长老延茂山猛地拍案而起,怒视着延澈,“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们延陵家虽小,却绝不会容许叛徒潜伏!”
“我没有胡言。”
延澈迎着长老的怒火,抬起头,目光中满是坚定,“那位前辈提醒得非常明确。
对方之所以能避开巡逻,甚至了解药田的阵法结构,说明他们对我们的布防极为熟悉。
如果没有内部泄密,几乎不可能做到。”
“荒谬!”
延茂山冷哼一声,“不过是外人妄加揣测,你竟拿来指责族人,分明是存心挑拨离间!”
延怀远抬手制止了他的怒斥,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够了。”
堂内恢复安静,但弥漫的压迫感却更加浓烈。
延怀远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力量:“这件事并非空穴来风。
对方能精准破坏药田和阵法,确实令人疑惑。
查清此事是当务之急,但在没有证据前,谁都不许随意揣测,更不得互相猜忌。”
延茂山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