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江永昌死得很怪。”
赵震山的语气同样低沉,“他原本身体健康,近日也没有什么异常的迹象。
可是……就在他死之前,似乎有一种不明的力量,侵蚀了他的身体。”
陆青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剑身上,那些符号似乎随着她的注视,逐渐模糊变换,仿佛在回应她的凝视。
“这不是普通的死亡。”
她终于确定下来,“这与非遗技艺,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的力量有关。”
赵震山叹了口气,走到一旁,拿出一张破旧的纸条,递给陆青崖。
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小字:“锁七断其三,申城危。”
“这是什么?”
陆青崖眉头一皱,接过纸条,仔细阅读。
“这是一张民国时期的电报残片。”
赵震山说,“上面提到的‘锁七’和‘断其三’是我们龙泉宝剑技艺中的禁忌,而‘申城危’则指向了上海。”
陆青崖沉默片刻,将电报残片小心地收起,放进了怀里:“这张纸条,是在江永昌死之前,遗落在这里的吗?”
赵震山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在清理现场时发现的。
江永昌并没有告诉我们他收到了这封电报,只是在死之前的几天,表现得很不正常。”
陆青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民国电报、龙泉宝剑技艺、以及这神秘的符号,它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清晰。
她隐约感觉到,这背后隐藏着某个巨大的阴谋,可能会引发一场涉及非遗技艺、匠魂和混沌力量的浩劫。
“我要继续调查。”
陆青崖最终说道,语气坚定。
赵震山看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小心点,陆小姐。
江永昌的死,绝不是单纯的意外。”
陆青崖并没有回应她的担忧,她转身朝工坊外走去。
阳光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