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祖辈辈都是按老法子种地,男娃跟着父辈在田里忙活,女娃围着锅台操持家务,这学堂里的新东西,和咱的生活完全不沾边啊。”
王大爷耐心地劝解道:“刘大娘,您别担心。
新式学堂会根据孩子们的年龄和基础因材施教,不会一下子塞给他们深奥的知识,就像盖房子,得先打好地基,才能一层层往上盖。
孩子们的潜力可大着呢,只要给他们机会,就能茁壮成长。
咱村里的娃个个机灵得很,当年咱们的先辈在兵荒马乱中都能在这儿扎根,咱们的娃也一定能适应新学问,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片新天地。”
刘大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接着说:“王大爷,您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了些。
可还有个事儿,这新式学堂会不会要花很多钱?
咱村里哪家不是穷得叮当响,要是供不起娃上学,那可咋办?
总不能让孩子刚进学堂就因为没钱被撵出来,那不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嘛。
咱都是土里刨食的庄稼汉,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收成却少得可怜,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啊。”
王大爷低头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刘大娘,这确实是个难题。
不过我听说镇上有些新式学堂专门为穷孩子设了奖学金和助学金,这就给孩子们点亮了希望的灯。
咱们村子也可以齐心协力,组织公益活动,比如义务干活、义卖自家的东西,凑钱帮孩子们完成学业。
咱槐树村向来都是一家有难百家帮,当年大旱的时候大家不也是相互扶持挺过来的吗?
这次肯定也能行。”
从刘大娘家出来后,王大爷马不停蹄地来到村西头的陈叔家。
陈叔早年在军旅中闯荡,见过世面,他的见解或许能带来新的启发。
王大爷走进庭院,看到陈叔正专注地修理农具,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陈叔,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