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有水平。
咱们村里也有不少有学问、人品好的人,可以推荐他们去学堂帮忙,这样既能保证教学质量,又能让孩子们感受到村里人的关心。
您就是咱村的大才子,要是您能去学堂给孩子们指点一二,那可就是锦上添花的好事啊。”
李秀才听了,不再吭声,低头思索起来。
王大爷又继续说道:“各位乡亲们,新式学堂对咱们槐树村来说,既是机会也是挑战。
咱们不能因为害怕改变就拒绝它,也不能盲目接受。
得根据咱村的实际情况,规划出最合适的办法。
就像做衣服,得先量好尺寸,才能做出合身的衣服。”
台下的村民们激动地鼓起掌来,随后热烈地讨论起来。
有的在讨论学堂建在哪里合适,有的主动表示愿意出力,还有的打算自己动手做教具。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族长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老族长在村里说话一言九鼎,没人敢不听。
老族长缓缓说道:“王大爷,您的想法是好的。
可这新式学堂毕竟是新事物,咱村以前从没办过。
要是出了问题,谁来负责呢?
这可是关系到孩子们未来的大事,不能鲁莽行事。”
王大爷微微抬起头,他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皱纹,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坚毅与睿智。
他虽然身姿因岁月略显佝偻,但站在那里依然稳如泰山。
王大爷毕恭毕敬地对老族长说:“老族长,您的担忧我完全理解。
这新式学堂的事确实容不得半点马虎,但咱们也不能错过这个改变村子命运的机会。
我愿意先从筹备做起,联合村里几位稳重可靠的长辈,成立一个监督小组,对学堂的选址、师资、教学等方面进行严格把关。
若有任何不妥之处,立刻调整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