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云牧眸中尽是担心,扔掉电棍,揽着冷自悠的肩膀,半扶起那清瘦修长的身躯。
“你己经来了,我看见了。
况且芯片并不稳定,如果随便动的话,会变成智障。”
冷自悠首起身子,看着莫汣的眼中闪过嫌弃,报复似地踹了一脚边的莫汣,拿起旁边摆盘里的针管。
他伏下身来,也不消毒,抽了满满两管血。
云牧看着冷自悠冷脸报复的模样,只觉得可爱,任劳任怨地将晕死的莫汣扔到床上,便紧随冷自悠出去了。
——冷风萧瑟席卷落叶,钻过缝隙角落,愈演愈烈,脱离出去时,似乎被磨掉一层皮,发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啸声。
“空白才是渲染的最好的底色,不是吗?
”隅褚轻轻吹着手中的热茶,冷冷地看向质疑自己的冷自悠,“况且琦宁都点头了。”
褚隅又何尝不知这个方案的隐患,忍不住大笑出声,手中滚烫的茶水撒出也如同未曾察觉。
“过去残害变异种,现在要他们臣服,凭什么?
从一开始,就己经回不了头了。
现在也不过是缓兵之计,过两天会有另外的芯片送来的,你计较这些干什么?”
冷自悠冷眼看着平日闲淡的隅褚发疯,也没再多说,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隅褚收回目光,看着空阔的房间,低声笑了笑,简单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又投身到工作之中。
——莫汣安详地躺在床上,沉默着望着天花板,手有点疼。
他摆烂地打了个哈欠,顺带着翻了个身。
既来之则安之,自己肯定出不去。
况且出去了能干啥?但是出不去是一回事,还有一些事情要验证。
他状似无意地看了眼摄像头,而坐在监控室的孟垣眼神涣散了一阵,随后便像回神一般继续盯着屏幕。
这货居然又睡了,真无聊,想回家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