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汣推门而出的那一瞬间,冷自悠的口袋里的通讯器剧烈震动起来。
莫汣对此漠不关心,冷自悠也只是首首的朝着他离开的方向看去,似乎通讯器无关紧要。
等到莫汣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仿佛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般,慢吞吞地掏出通讯器。
特意放的离自己耳朵有段距离才打开,果不其然孟垣怒不可遏的嘶吼声从中传来“你他妈咋让他离开病房了!你……胆子肥了,监控也没好好看,领罚去吧。”
冷自悠语气平淡,对着这个新人显然没有什么耐心。
咒骂声一瞬间便停了,再响起时音调高了起来,“队长,我错了!再领一份不听命令的罚。
孟垣,收起你那少爷脾气。”
孟垣沉默了,果然冷自悠作为没落贵族的后代能坐在这个位置,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挑衅的。
父亲早就警告过他,但是他一身反骨,才不会听他的。
“录音给蕈卿发过去了,最好不要让他去请你。”
冷自悠的话让孟垣如跌入冰窖,刺骨的冷。
冷自悠说完便挂掉了通讯器,迈着大长腿,消失在走廊尽头。
初春,这个寂静却又蛰伏着许多新生物的时节。
一阵清灵痛苦的叫声响起,撕开了它宁静的面纱。
“不要再拔我的羽毛了!”裴翎忍无可忍,向一旁努力挪动,却怎么都逃脱不了魔掌。
若是无视莫汣恶劣的行为,单看他的严肃认真的神色怕不是以为他是在做什么实验。
少年只得用那干净的眸子瞪着莫汣,鼓起腮帮生闷气。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忍忍就过去了”莫汣敷衍答道,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
羽毛很是稠密,圣洁的像初生的晨曦,拔一根,就痛一会,但少年的心更痛。
他不是没有反抗过,刚才在莫汣向他这里移动时,他己经出过手了。
但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