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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毒消散后,竟许久一段时间都没再犯。
而我和陆行州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微妙。
我和他道了歉。
他只说救人治病的情况,也是万不得已。
谢谢。我默默点头。
转头却看到他耳廓像烧过一样得通红,没有拆穿。
顾景琛出差的第二周,陆行州说他收到了请柬。
顾景琛要订婚了,就在一个月后。
这次出差这么久,也是为了筹备婚礼的事情。
我心里没太大波澜,只是嗯了一声。
陆行州许是也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但也很快就想明白了。
他知道我和顾景琛之间的所有事情,自然也会明白我现在对于顾景琛的感情。
我们之间并无可能,只有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仅此而已。
他没再说什么,只说如果我再犯了蛊毒,及时联系他。
他会随叫随到。
顾景琛订婚前这一个月,我过得很自由。
陆行州买通了顾家的门卫,带我偷偷溜出了顾家。
自从被顾景琛囚禁之后,我的生活就与世隔绝,仿佛与整个世界脱节了一般。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象了。
陆行州带着我逛街,吃小吃,看电影。
我像是久违地活了过来。
电影院里,距电影开场还有十分钟。
陆行州带着我去买爆米花,排队时,我正东张西望着张贴的电影海报。
下一秒被陆行州蓦地扣着头,抱在了怀里。
额头顶在他胸膛,心跳如雷。
头顶传来他压低的声音:
景琛,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