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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了一下,是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林雪上周偷偷见了私立医院的院长。
我把照片转发给婆婆,顺手删掉聊天记录。
镜子里,五个月的孕肚在真丝睡裙下微微隆起。
宴会厅水晶灯亮起时,陆沉渊当众举起香槟杯:陆氏集团将成立五个信托基金。
他揽住我的腰,掌心贴在我腹部的弧度上,给晚意生的三个儿子,还有她肚子里这对双胞胎。
林雪突然打翻红酒,拽着陆子琳冲上台:爸!她生的孩子肯定有问题!
她指甲几乎戳到我鼻尖,你十年前就结扎了,她怎么可能接二连三怀孕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一群毒蜂。
我红着眼眶掏出皱巴巴的诊疗单:去年沉渊同意尝试试管婴儿......
泪珠砸在泛黄的病历纸上,那些针眼现在还疼呢。
陆沉渊突然攥住我手腕,腕表硌得生疼:明天做亲子鉴定。
深夜,我摸黑溜进书房。
保险柜里躺着三根头发——是上周给三个儿子剪发时藏的。
月光照亮窗台上陆沉渊的梳子,我小心挑起几根银白的发丝。
鉴定结果送来的早晨,林雪抢着撕开文件袋。
她脸色突然煞白,纸张飘落在我脚边——三个孩子与陆沉渊的匹配率都是99.99%。
这不可能!她尖叫着要来抓我头发,被我藏在袖口的防狼喷雾呛得直咳。
陆沉渊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滚出去!
我哭着扑进他怀里,趁机将另一份报告塞进他口袋。
那是十年前林雪生产时的记录——她买通护士调换了血样,真正的陆家女儿刚出生就夭折了。
子琳她......陆沉渊捏着泛黄的病历手抖得厉害,我握紧他的手按在我肚子上,孩子们需要真正的姐姐。
暴雨夜,我站在落地窗前看林雪母女被赶出别墅。
陆子琳的公主裙拖在泥水里,怀里还抱着我送的生日礼物
——那本故意写错答案的奥数习题集。
胎动突然变得剧烈,我摸着肚子轻笑。
保姆正在婴儿房哄三个儿子睡觉,他们枕着的蚕丝被里,缝着林雪当年贿赂医生的录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