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七
章
想做爱豆的林霜坏了脸和手,想踢足球的蒋毅凡从此站不起来,那位矮子也因为她喜欢的小动物失心疯。
一群人把警察带到我家里围堵了我,声称要让我为他们的孩子陪葬。
法庭上年瑶为我找的律师早就掌握了当初他们霸凌我的全部信息证据。林霜家的公司也算是黑红一把彻底开不下去。
年瑶和我与他们打官司打了快一年。
最终庭审上,我的律师据理力争。
「首先是他们霸凌意图在先给我的当事人下药,我的当事人为了自保才选择正当防卫,最多就是防卫过当,不构成犯罪。」
「其次,我的当事人有躁郁症病史,国家对于这种病犯人往往是要进行处理的,更符合人道主义,何况我的当事人身上所受的伤并不比他们轻,所以那一天也根本无法判断究竟防卫过到了什么程度。」
「若因为先生的病症问题,就对我的当事人进行定罪,那么国家对特殊人员的关心法律难道是摆设吗,如果自保也有罪,那法律的意义是什么。」
他们走投无路,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进监狱,只能出具谅解书。
我被无罪释放。
走出法庭的时候年瑶拍了拍我的肩膀。
「太好了!」
我把沈越送去服了兵役,他没有什么意见,也不敢有。没把他整死送进监狱已经足够他对我感恩戴德。
我的生活终于回归了平静。
房子和遗产都在我手里。
我听年瑶的话把自己这一头红毛染回了黑色,学着从不良少女变回一个普通女孩去好好学习。
要不是环境使然,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学习的这两年过程很艰难,我的基础很差,转校后依旧只能在普通班,但每个周末年瑶都会来给我补课。
年瑶其实比我小一岁,高考结束当天,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旗袍,寓意着旗开得胜。
她一脸兴奋的抱住了我。
她和我都明白,原本我这样的人已经没有机会再走上考场,我的人生从开始就是一摊烂泥。
她亲身的体验过,所以更加心疼我。
不论结果如何,她都见证了我这两年的努力。
她紧紧的把我抱住,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而这次,我发现我也没有那么厌烦她了,所以我也紧紧的回抱住了她。
「沈樊!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以后你的人生一定会一片光明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