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面色不自然,墨寒峥黑眸一闪。
“之前你说这个男人是孤儿,意外去世坟头草都很高了,但郁总出狱后却从未去祭拜过,为什么?”
男人黑眸紧紧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晦涩的情绪。
“好歹也是旧爱,郁总的心未免太狠了。”
‘死去的旧爱’被提起,郁星染攥紧身侧的包。
说出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她强装镇定。
“路途遥远,怕触景生情,墨总不太地道,怎么还故意戳人痛处,更何况这跟你没关系。”
墨寒峥意味深长的瞧了她一眼。
“确实没关系,只是好奇,不过我对你这个死去的旧爱是否存在有些怀疑。”
“郁总以前口口声声跟我说爱他,可他死后却从未去祭拜过。”
“我很怀疑,这个旧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说,郁总是在诓骗我。”
闻言,郁星染内心慌的不行。
她心虚的移开视线。
“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没关系。”
墨寒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开口。
郁星染心乱如麻。
她严重怀疑墨寒峥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他为什么突然问她七七生父这件事。
不过......
就算这件事真捅破了,外公和哥肯定会帮她,倒也不用担心墨寒峥会跟她抢夺七七的抚养权。
这么一想,她松了口气。
那样就无所谓了。
只要不跟她抢七七,墨寒峥怎么报复她都没关系。
一旁。
墨寒峥掌心里摩挲着貔貅把件,探究的视线时不时落在郁星染的脸上。
见她短时间里面色变了几变。
他勾唇,凑过去。
“郁总,看来这件事真的另有隐情。”
郁星染索性直接闭上眼睛装死。
幼儿园门口。
郁星染迫不及待的下车去接孩子。
五分钟后。
老师将晏晏和七七交到她手里。
“妈咪!”
“妈咪!”
两道清脆软糯的声音顿时吸引了不少视线。
甚至有人眼见看见了不远处的墨寒峥。
“看来这俩人是真的在一起了。”
“指不定人家这几年压根就没分手,这俩孩子绝对都是郁星染生的。”
“啧啧,郁星染这命可真好,听说没,她外公可是商啸天!”
“......
这些议论声,不乏有些人愁眉苦脸。
“难怪郁星染的凤展集团也要参加这次东城二期的竞标,有墨寒峥和商家给她兜底,她怕是要稳拿一块地。”
“就是,听说商家也来了。”
“哎,这次怕是又没有我们的份。”
人群中,有人愤愤道,“他们这些人仗着有钱,真是一点都不给我们活路!”
有人突然阴阳怪气的开口,“放心吧,他们不会这么顺利的。”
闻言,众人看去。
“呦,竟然是方总,您......您的手臂痊愈了?”
听到别人提起自己的手,方源一脸阴翳盯着不远处一手牵一个孩子的郁星染,眼底恨意乍现。
“早就好了。”
说完,一个女人带着个男孩子朝他走来。
“上车。”
等方源离开后,这群人又嘀咕上了。
“方源估计恨死郁星染和墨寒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