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露台不远,她遇见了墨寒峥。
“刚才跟谁再聊?”
墨寒峥黑眸盯着露台里显露出来的半边身影,眼眸危险的眯起。
郁星染摇头。
“不认识,刚才撞一起了,烟头把他衬衫烫坏了。”
“这个时期尽量别跟陌生人接触。”
墨寒峥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不由分说的攥住她手腕要带她回包厢,若有所指。
“听说,郁总又点男模了。”
她点头,饶有兴致的挑眉。
“是啊,还点了两个头牌,难怪你们男人都喜欢左拥右抱,感觉确实不错。”
她能清晰的察觉到男人攥住她手腕的力气变大了。
男人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郁总寂寞了,不妨找我。”
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自从契约结束后,特别是近两个月,这男人说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放肆。
正好身边有人经过,听见这话好奇的朝他们看来。
郁星染尴尬的脚趾扣地。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瞥了他一眼,笑道,“墨总就算了,睡了一年腻了,想换个年轻的小鲜肉换换口味。”
墨寒峥黑眸骤然眯起,被气笑了。
“我不年轻?郁总真是好样的。”
他凑近她,在她耳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惹得郁星染脸颊骤然爆红,又怒又羞。
“墨寒峥!你要不要脸!”
刚走到墨寒峥包厢门口,墨寒峥手机突然响了。
他去一旁接电话。
郁星染本来想回她们自己的包厢,刚转身就听包厢里传来权聿的声音。
“哎,你们说这墨九不是自讨苦吃么,他把自己干的那些事往外一掏,我就不信搞定郁星染还这么费劲。”
有瓜!
她顿住脚步,偷偷竖起耳朵。
“费劲了,你看人家男模又点上了,潇洒得很,可怜我们家墨九,还在默默做好事。”
薄行也开口,“他这是内敛。”
权聿接着说,“所以我说搞不懂他,咱就说那骨髓移植他......”
这时,身后传来墨寒峥的声音。
“怎么不进去?”
此话一出,包厢里立刻鸦雀无声。
郁星染表情无异常,淡淡道,“不了,欢姐和嘉鹿在等我。”
说完,她逃也似的跑了。
墨寒峥站在门口没动,等看着她身影进了不远处的一间包厢,他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推门进了包厢。
包厢里。
程嘉鹿坏笑,“宝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又被墨寒峥给劫走了吧?”
她摇头。
“没,外公给我打了通电话。”
“哦哦。”
说完,程嘉鹿和余欢继续唱歌,而郁星染则坐在沙发角落里,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包厢外听到的那些话。
她疑惑的皱眉,琢磨着。
“骨髓移植。”
谁骨髓移植?
墨寒峥?
可他看起来壮的跟头牛一样,一个能打十个,健康得很,不想生病的样子。
又想到权聿一开始那句话——
“你们说这墨九不是自讨苦吃么,他把自己干的那些事往外一掏,我就不信搞定郁星染还这么费劲。”
墨寒峥都做了些什么?
如果那些事里包括骨髓移植,那他将骨髓移植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