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护士帮我伤口涂药的时候随口一说,“这个药很好用,一般手术后才会用,但姜小姐特意嘱咐过要用最好的药。”
我有些惊讶,又觉得不可能,姜辞不会说这样的话,大概率是她搞错了。
姜辞只会给时宣用最好的药,我又借了他的光而已。
我的头发被时宣剪得像狗啃的一样,没办法只能去医院附近的理发店剪成了寸头。
却意外发现这种发型也蛮适合我的。
颜值在线,看起来很帅很清爽。
又在医院养了三天,时宣没再来挑衅,就连姜辞也没再来。
姜辞让护士来通知我出院,原因是时宣要出院了,我也得跟着走。
我去办理出院手续,在排队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律?”
“真的是你。”
我回过头,看见苏婉正一脸惊喜地看着我。
“阿律,我找你好些天了,你到底去哪了啊?”
“为什么要卖掉我们的婚房,为什么要躲着我?”
“你又怎么会在医院?”
她担心地拉住我的手,检查我身上的纱布,“你受伤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苏婉。”
我冰冷地甩开她的手。
“你不要再装作关心我了,我在哪都与你没关系吧?”
“阿律,你听我解释。”
苏婉将我拉到一边,眼里有泪水在打转,“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好解释。”
“好,你说。”
“拍卖会骗你是我的错,我承认,但我真的有苦衷。”
“锦年他自小就有心脏病,一个月前查出来心脏病变严重,医生说他活不久了。”
“我们是发小,闺蜜,我当然不会不管他。”
“锦年说他临死前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我能全心全意爱他一次。”
“你也知道这些年,他喜欢我,我拒绝了他那么多次,这一次是我心软了。”
“我不想他带着遗憾离世,所以......”
苏婉抿了抿嘴唇,脸色为难,“所以我才答应了他这个要求。”
这是什么破烂借口?
以前不管什么原因,什么理由,我都惯着她,纵容着她,这便让她以为我总是很好哄。
尽管无情伤害过,勾勾手指,给一颗糖,编个谎言,我就再次对她死心塌地。
可是她错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沈律了。
“阿律,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回到正轨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不会再骗你。”
我冷声打断她,“晚了。”
“你为了完成周锦年的愿望,就来伤害我?你想让我倾家荡产,挖一颗心给他救他的命,苏婉,你不是人,你没有心!”
“我自问待你不薄,但你不知感恩,不懂珍惜,把我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把我当傻子耍的团团转。”
“苏婉啊苏婉,收起你那虚伪的嘴脸吧,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我再说一次,我和你之间已经结束了。”
苏婉满脸的委屈,眼泪簌簌往下落,摇着头解释,“不是的,阿律,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能没有你。”
“我很爱你。”
我冷哼一声,“你来找我,还想从我这里骗点什么,去救你的男闺蜜?”
“恕不能遂你愿。”
“以后不要再找我,我和你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