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心里那一丝丝小心翼翼的希望,也在这一瞬间分崩离析。
她以为沈律不是奸细,那当初隐瞒身份来做她的保镖,一定因为喜欢她。
所以在今天直接问了出来,她着急了害怕再次失去沈律,她不想给自己留遗憾。
可是他淡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原来沈律把她错认成了姜茉忧,他想守护想保护的人竟然是姜茉忧?!
姜辞嘲笑自己。
摆在眼前的良人,她没珍惜,想挽回时才发现良人不是为她。
多讽刺啊!
看着沈律和姜茉忧一起离开的背影,她的心像有万根针刺入,疼得喘不过气来。
原来爱而不得的伤心竟是这种感觉。
为什么非要阴差阳错捉弄她?
她整个人浑浑噩噩。
回家的路上,不管时宣和她说什么,她都没反应。
心里全是沈律。
等她晃过神来,看见时宣坐在三楼的阳台栏杆上,满脸泪痕地看着她。
“沈律不爱你,他今天根本没多看你一眼。”
“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想着他?”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都不肯看看我啊?”
他的声音哽咽,脸上满是委屈,“我说了我已经改正自己了,你怎么还不相信我?”
“是不是我从这里跳下去,你才肯相信我?”
管家和佣人也围了过来,纷纷着急劝说时宣不要做傻事。
“那里很危险,快过来!”
“掉下去可怎么办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
“小姐,您说句话啊,别闹出人命来。”
姜辞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时宣,我今天已经很累了,别闹了行吗?”
“上次也是要跳下去威胁我,这次又要耍同样的把戏。”
“演来演去的不累吗?”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真的很心累,拜托你不要再给我添堵了好吗?”
时宣浑身发抖,大喊道:“我不要只做你的弟弟,我要做你的爱人,你答应我,你答应我,我就不闹了。”
姜辞见时宣以死相逼,心里也没什么大的波澜,好像除了沈律再没有谁能让她心动和紧张。
她又怎么看不穿,时宣就是想用这种办法拿捏她,赌她很在乎他。
如果每次不如他的愿,他都要死要活的威胁,以后也是没完没了。
姜辞叹了口气,不在乎的口吻道:“我说了,时宣你别闹了,你要是想在栏杆上吹冷风,随你!”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要走。
时宣气愤地在后面大喊,“姜辞,你回来!你不管我了吗......”
“你,啊—”
还没说完,砰!
栏杆不堪重负突然断裂发出一声脆响。
时宣瞬间向后仰了下去,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姜辞惊诧回头疾步冲上去,伸出的手来不及抓住他的手,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最终,时宣从三楼阳台摔了下去。
姜辞惊慌地瞪大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叫,叫救护车,快!”
“快啊!”
姜家顿时乱成一片。
经过连夜的紧急抢救,他的命算是勉强保住了,但医生说他脊髓完全性损伤,终身残废。
他以后再也离不开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