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坐在休息室里,一遍又一遍看着手机消息。
她给沈律发的几十条消息,沈律一条也没回。
她今天克制自己没有再发,害怕把沈律闹烦了,再把她拉黑删除。
这时秘书走了进来,“姜总,今天沈律一直在陪姜茉忧逛街,两人看起来很甜蜜,咱们的人还要跟吗?”
姜辞摆摆手,“算了,不跟了。”
得知更多沈律的消息,也只会徒增伤心罢了。
“姜总,交流会马上该到您上台演讲了。”
“嗯,知道了。”
姜辞整理了西装,走出休息室。
她优雅又自信地上台进行演讲。
姜辞没有注意到,在宴会厅最后一排的阴影里,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缓缓抬头。
苏婉的手指死死攥着藏在包里的玻璃瓶。
宽大的外套下,隐约可见手腕上青紫交加的伤痕。
她那天被老男人抓了回去,经历了地狱一般的折磨。
她恨姜辞,当初如果姜辞不答应她父母的请求,不帮苏家和王昌牵线,他们家攀不上王家。
也不会被那个老男人折磨。
既然她得不到沈律的心,那姜辞也别想好过。
凭什么她要忍受老男人的虐待,活在泥沼里,而姜辞要高高在上,光鲜亮丽?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姜辞欠她的,今天该还了。
台上,姜辞正要进行问答环节与台下互动,“现在可以向我提问......”
话音未落,一声嘶哑的尖叫划破会场。
“姜辞!”
苏婉失控地冲过红毯,径直冲到姜辞面前。
她扯下口罩,露出瘦削得脱相的脸,右颊上还有一道未愈的烫伤疤痕。
“我这副丑样子都是你害的!”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台上,你就是一个恶魔!”
苏婉的声音嘶哑,“我也要你尝尝毁容的滋味。”
保安冲了上来,但没还来得及制止住苏婉,苏婉已经拧开瓶盖,将瓶中液体朝姜辞迎面泼去。
“啊——!”
姜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液体已经泼到了她的半边脸上。
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
姜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捂住脸跪倒在地。
她的皮肤冒出白烟,身上高定西服迅速被腐蚀出大大小小的破洞,滋啦啦的响。
“姜总!”
“姜辞!”
会场瞬间大乱。
有人尖叫着往外跑,有人冲上前护住姜辞,还有人拿起手机拍摄。
苏婉被保安按倒在地,抬头恶狠狠瞪着姜辞,狰狞大笑。
“痛吗?痛得要死了吗?”
“你的疼痛不及我万分之一!”
“我要你痛苦,我要你以后都顶着一张丑脸活着,这就是你的报应!”
她挣扎着抬头,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姜辞,“你让我嫁给那个变态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哈哈哈哈,你活该!”
姜辞蜷缩成一团,惊恐又极致的疼。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更没有力气与苏婉对峙,一种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姜辞度过了黑暗恐惧的三天。
她醒来时,整张脸都缠满了纱布,尽管医生和秘书都安慰她,以后借助医美或许还能修复。
但她知道,这些都是安慰她的话,她的脸已经毁了。
姜辞痛苦地流泪,真是讽刺啊—
当初沈律因为这张脸,把她和姜茉忧搞混了,才会对她好。
而现在,她连这张脸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