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国舅一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刚要说些什么,就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混不吝的声音。“我爹最近与靖王表弟一般,都有些力不从心呢。”“唉,刚刚娶到家里的美娇妾呀,只能看不能动,实在让人难受的紧。”话音落下,裴玉清那颀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逆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裴玉清勾唇,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走到几人面前。“放心,我可没兴趣听你们那些朝中要事,我是在爹问起秘药的时候来的。”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向三人。“都是自家人,别客气,来来来,坐下聊。”因为他的到来,裴国公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坐了下来。“玉清,你都要成婚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这般不成样子。”裴玉清呵呵一笑,“祖父,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这样,改不了了。”说着,他又笑嘻嘻地看向裴国舅。“爹,要我说,你可不能讳疾忌医。”“裴玉明死了,你现在还年轻,稍微努力一些,说不定还能再生几个儿子。”“人家靖王表弟是看过不少神医国手之类的大夫,说是不行了,才去吃那什么秘药的。”“你这不过是年纪稍微大了些,说不定吃点滋补的东西就补好了。”“哦,我可是听人说了,那秘药是给chusheng配的,劲大的哟。”“不过,听说用过几次之后,人可就彻底废了。”说完,他又浑不在意地看向脸已经黑如墨水的靖王。“靖王表弟,虽然,但是,额,表哥没什么文采,你别见怪。”“我的意思就是,是药三分毒,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万一,说不定哪天又出来一个神医国手能治了,但你却彻底废了,那你看,你岂不是亏得很。”听他越说越难听,裴国公急忙呵斥。“玉清,不得无礼。”“对了,今日你进宫下聘,可听到什么消息了没有?”裴玉清掏了掏耳朵,然后又弹了弹手指。“消息?什么消息?孙儿我只顾着跟长公主说话了,倒是没听说什么。”“怎么,今日宫里除了孙儿下聘,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听他说完,裴国舅气的一拍桌子。“你这个逆子,你简直是......简直岂有此理。”裴玉清似是早就习惯了他们对待自己的态度,眼见裴国舅生气,他便站了起来。“算了,算了,知道你们看不上我,我也就不在这里自讨没趣了。”“哦,对了,三日后成婚,我就直接搬去公主府了。”“爹,祖父,若是想我了,随时欢迎你们到公主府来看我哦。”话落,不顾几人难看的表情,转身就要往外走。“表哥留步,本王有几句话想请教一下表哥。”裴玉清顿住脚步,一脸好奇的看他。“哟,靖王殿下还能有请教我这个纨绔的时候呢?”“行,那你说说吧,要请教什么?”“国家大事我虽然不懂,但寻花问柳的事情,问我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