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霍司临的话,江知夏心中生出了一分疑惑。霍司临的意思是,上次的血检结果不是他动的手脚吗?江知夏抬头看向霍司临的眼,他没有任何心虚的神色。跟在霍司临身边多年,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江知夏的眼,所以江知夏知道霍司临没有在撒谎。一时之间,江知夏有些恍然了。原来这些事还真是自己误会他了。但是很快,江知夏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霍司临的后半段江知夏也听得明白,因为他对陈安安有承诺,所以他不可能为江知夏申冤,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江知夏深深地凝视着霍司临的眸子,心中有一万个想法飞速闪过。她在想,既然要站在陈安安那边,既然对她有做出过不可辜负的承诺,那么为什么还要来自己面前说这么多呢?不管解释与否,得到的结果无非都那样了。江知夏也没有额外奢求过霍司临真的能为自己做什么,甚至亲手把陈安安送进去,而他又为什么要把场面搞得那么隆重呢?害得自己心烦意乱,差点就以为真的要发生什么了。结果到最后无非还是帮陈安安说话。霍司临不知道江知夏心中所想,他只是发现江知夏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曾经江知夏也时常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霍司临不知道如何形容,大约是期盼失望交加,让人分辨不清楚到底哪种情绪在她心中占的分比更高。只是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霍司临的心就开始狂跳了起来。眼中的一双红唇,也让霍司临生出了一种冲动。他想吻上去。他想让这个人,这颗心,全都属于自己。可江知夏却在这时开口了,“我明白了,霍总有自己不得已的选择,可以理解的。”江知夏说道。“不过霍总,不管您在其中是否有运作过什么,也不管您有多维护陈安安,但我也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如果下一次陈安安还想对我做些什么,我也绝对不会退让。”霍司临愣住了,他隐隐感觉江知夏好像又误会了什么。他明明想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说他的确有不得已,但绝对不会加害于江知夏。他也想说他对陈安安的承诺仅限于保护,不在于纵容,而他和陈安安现在也已经分崩离析了。他还想问一问江知夏,还有没有什么麻烦的事需要自己帮忙解决。更想问问她,还愿不愿意回来自己身边。想说的话太多,反而让霍司临的大脑有些空白了下来。这一刻,他竟然生出了一种叫做紧张的情绪,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而江知夏看着霍司临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又开口说道。“霍总不必再劝我了,我想我的确也不需要对她让步。对了,这次的事应该也是霍总帮我解决的吧?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这次的事,都谢谢你。”江知夏将怀中的红玫瑰轻轻的放在椅子上,站起身来。“既然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那那我就先告辞了。”霍司临见她竟然真的想走,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江知夏的手腕。“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