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家,都是性情至纯至善之妖。你幼时扑在本座怀中撒娇那会子,本座将这枚海螺送给你,亲口应允,来日满足你一个愿望。
想来,若非真的走投无路,你哥若还有旁的生路,你也不会拿着海螺四处寻本座。罢了。”
拂开广袖,我将银螺归还给小阿蚌:
“你阿兄的身子,本座会秘密下令让昆仑的药师真人前去为他疗养,你回去后,便能看见恢复健康的青蚌。这只银螺,给你留做纪念。”
小阿蚌双手捧回银螺,万分感激地连连朝我磕头谢恩: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娘娘,您的救命之恩,小阿蚌永世难忘,若有机会,此生当牛做马报答娘娘!”
我沉沉一叹:“无需你当牛做马报答本座不过,本座还真有一件事想让你帮本座去探探。”
小粉蚌泪眼盈盈地紧忙欣喜道:“娘娘尽管安排!娘娘有用得着阿蚌的地方,阿蚌很开心!”
我思忖片刻,弯腰,贴近小粉蚌的耳畔,谨慎低语:“你有空去黄河一带,帮本座找一个人。”
“找谁?”
“一个女人,她是位陨落的上古真神世间神妖,包括本座现在都可能在芸芸众生中辨不出她,但、她若真的转世了,必会与身边的普通人有许多不同之处。
你去黄河一带,寻当地出生时天有异象、或生来命格特殊的年轻女孩。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女孩,你便将名字告诉本座。”
如果没有
那可能是、还没降生。
也可能是,三百年前本座察觉错了
只可惜三百年前本座还是幽冥山圣女玉鸾。
那次靠近黄河,也是偶然途经。
我只感应到黄河内有很强大的神仙气息
现在回想,那神息很是熟悉。
若三百年前本座还保留神仙的记忆,本座肯定会进入黄河探个究竟
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
该回来的,迟早会回来。
“小妖明白了。”小粉蚌乖乖点头。
我听她一口一个小妖的自称,不大习惯地拧拧眉
直起脊背,我抬手示意她起身:“早前听你说,昆仑的守山神女假传本座法旨,说要将你格杀勿论?”
小粉蚌老实巴交地点头:“嗯”
“守山神女,是哪个神女?”
我想了想,又觉得她可能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便换个问法:
“穿什么衣服?戴什么材质的头饰?”
想当年本座被昆仑的三千金仙三千天女晃花了眼,昆仑山神多的都快让本座脸盲了。
为了更快更便捷地区别出突然冒出来杵本座眼前的男男女女到底是什么品阶,妙渊真人那老狐狸就想到了用衣服颜色与饰品的材质来区别昆仑所有神仙的身份。
虽说自那以后昆仑山就从原来的白茫茫一片变成了到处都是晃动的花红柳绿,从天界往昆仑神宫看,那颜色丰富的都能强压彩虹桥好几头了。
但我认不出对方身份的尴尬症确实缓解了很多。
从那以后我就秉承着一个原则:大不了让眼睛受点罪,好过脑子突然卡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