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陆北沉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你死!”果不其然!这个要求跟他预想的没多大差别。“做不到吧?做不到就不要吹牛,也不要靠近我姐,我姐身边有不少优质男人,只要你别靠近她,她就会很幸福。”这句话对陆北沉来说比刚才那个要求还具备杀伤力。夏冽离开办公室。贺庭走进去就看到陆北沉失神落魄地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没了平日里的意气风发,整个散发出落寞和苍凉。“爷?”陆北沉回神,“说。”“我了解到何泽成最近抢了别人的女人,这是相关资料,您看看。”陆北沉看了一眼就嫌弃了,觉得脏了眼睛,“直接说事。”“何泽成这次可能不只是断一条腿这么简单。”“行,你去处理,把屁股擦干净。”对于何泽成,他向来不放在眼里,“岳哲呢?”倒是岳哲,他有些烦。“岳哲在很积极地调查这件事,可能会找一个替死鬼出来。”“嗯,继续盯着他。”岳哲敢算计到他的头上,动他的女人,那么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爷,您的脸......”“没事。”贺庭走出去,不得不说一句小舅子是真狠,这年头能白白打陆爷的人可没有,互殴的有,白白挨揍的还真没有,可见陆爷对夏家姐弟的包容度是真高。只是当初做的那些事......爱情真复杂!第二天晚上,费野查到一些东西一个电话将陆北沉叫出去。到了地方后,他叼着一根烟,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眉骨上方的纹身十分惹眼,但他五官长的好看,身上又有特殊的气质在,惹得不少人频频扭头看他。“根据我的调查,岳哲跟人买过药,今天这个人就在这里,我们可以去会会。”“嗯。”“你让我弄电梯的监控,我发现电梯监控都没开,不过顶楼的监控是开的,所以我看到你把你前妻扛着进了套房,你这是得逞了?”提到这个,陆北沉便觉得脖子下面和胸前的伤痕隐隐作痛还有些痒,那些画面又回到了脑海中。“怎么不说话?你们和好了?”费野继续八卦。“你一个道上的老大这么八卦的吗?”陆北沉嫌弃道。费野叼着烟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幸灾乐祸的语气倒是诠释的很好,“你是我兄弟我才八卦,不然谁管他死活,我只是提醒你小心一点,色字头上一把刀,说不定哪天就咔嚓一下......”“行了,找人去。”陆北沉和费野在一块的时候会相对放松一些。他们进了一个包厢,里面的人起初很嚣张,“哪个不长眼的,我们的包厢也敢乱进?”“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爷爷我!”认出是费野后,一个个都老实了。费野和陆北沉直接来到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面前,“这个人是不是跟你买过药?”陆北沉将岳哲的照片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