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心志不坚。
只听说以身殉道,没听过还有殉同门的。”
齐白玉刚升起的些微伤感情怀瞬间散了个干净,她甚至怀疑赵阙是不是被夺舍了,亦或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
不然以她的人设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更像是调侃的话来。
齐白玉在满脑袋飘过的“我擦”里,愈发端庄了身姿:“师姐可是笑话我?
我道行低微,眼界狭窄,眼见两位同门和满庵的人皆死在自己面前,实在难以维持心境,这才生了死念,但是师姐放心,师姐既然救了我这条命,那便是我命不该绝,我会好好活着,定为宁师姐和婠婠师姐报仇!”
赵阙平淡地移开目光。
“奈何明月照沟渠”估计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齐白玉心中冷笑数声,却听到赵阙开口道:“我己打听到消息,爻城南道水妖己除,至于瀞州的疫症,你可知其前因?”
当然知道啦。
齐白玉眼神从迷茫到聚焦:“师姐刚刚是在同我说话么?”
赵阙又开始她无波无澜的眼神攻击术。
齐白玉不跟她一般见识,摆了摆手:“抱歉。
师姐有何指教,还请示下。”
对方收回攻击术。
“瀞州的疫症,是寒疫。”
初始发作时,是突然起热,无论服食什么伤寒类药物都不可医,疫症中期,整个人热度越来越高,几乎像是在被灼烧,但与之相对应的,染疫之人却口口声声唤冷,极度渴望火源,到了后期,对热源的渴求欲望愈发高昂,甚至不少人没有挺到最后就选择投身烈火。
“那这应该叫热疫啊。”
“根据合虚山弟子的汇报,疫症发作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死状是这样的。”
赵阙抬手一挥,富丽堂皇的宫殿中凭空生出一个“投影仪”。
齐白玉手动抬了抬惊掉的下巴,准确表达了自己身为菜鸟选手的惊叹与艳羡后,目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