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又得再吃几口那生涩的柿子。
她能忍,可舌头它不想忍。
正想着,就有人来了。
是个小尼姑,唤苏鸢去大殿的。
苏鸢哼哼唧唧趴着,只伸长了脖子把脑袋往前探,头发披散,垂在脸上。
她一抬头,对上小尼姑的视线。
“啊!
你…你这是怎么了?”
小尼姑不确定的惊呼。
待她多看两眼苏鸢的女鬼头,磕碜脸,还有她脖子上的几道抓烂的血痕,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后退两步,匆忙就跑远了。
不一会儿,好多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口围了好几个人,在那里探头探脑。
为首的师太神情肃穆,待看清苏鸢脸上的红疙瘩,还有那些抓痕,不由眉头紧皱,速速命人退后,然后独自迈进了房间。
“师太,我浑身发痒,脑袋发晕,恶心想吐!
也不知是否会把这病气过给他人。
唯恐现在进殿会亵渎神明,剃度能否缓两日?”
苏鸢虚弱乖巧的冲来人说道。
“贫尼悟明,女施主放心在此养病,我与你母亲是旧识,贫尼不会特意为难于你,可皇命难违,晚几日,早几日,结果都一样。”
悟明师太放开苏鸢的手腕,双手合十,意有所指的说道。
苏鸢勉强笑了笑,对上这位的眼神。
好家伙,这师太仿佛话中有话。
难道昨日自己夜里上树被人看到了?
不能吧!
苏鸢想了想,想不通,就不费那个脑细胞了。
能拖一日是一日,待她养一养,这心脏不乱跳了,她还得跑路。
山中无日月,转瞬就是十日过去。
这十日,苏鸢就乖乖待在房中,吃吃喝喝,或躺或坐,或对着窗外的暖阳月光发发呆。
当然,每夜三更起来,她怀揣着白日省下的硬窝头,己经偷跑过数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