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每爬墙爬一半,就被一根长竹竿给扫了下来。
要说多疼,倒不至于。
可屁股摔得快成了八瓣。
那打人的老尼姑,牙都漏豁了,可手上功夫了得。
苏鸢无论如何就是逃不脱,窝头还被老尼姑抢走了两个……无论她好说歹说,那老尼姑就是不开口,也不搭理她。
但凡苏鸢敢上墙,竹竿就默默跟着她亲热。
屁股没落好,这几日心脏倒是渐渐不疼了。
暮尘庵里有个厉害的高手。
苏鸢意识到这点,不得不承认,自己暂时逃不出去了,只能反过来劝慰自己。
头发么!
剃就剃了!
从“头”再来!
开启新生,是个好兆头!
末世后,苏鸢习惯性的自我疏导,这不,很快就把自己给劝好了。
这天清晨,春草哭唧唧把她叫醒,“小姐,您今日该去大殿剃度了。”
苏鸢叹口气,沉默着把及腰的长发用手抓一抓理了理,就那么披散着朝大殿走去,颇有些舍我其谁的架势。
香烟袅袅,殿中的神像异常高大,苏鸢看了悟明一眼,很自觉的在中间的蒲团老实跪下,等着悟明上剃刀。
悟明也不拖拉,不急不缓走上前,拿起托盘上的小剃刀,嘴里念念有词道:“金刀剃下娘生发,除却尘劳不净身。
圆顶方袍僧相现,法王座下又添孙……”念着念着,庵门突然被人敲得咚咚作响。
悟明淡定放下剃刀,命人开了庵门,便有一队官差走上前交涉。
竟是苏寅山突然被抓,说他与图谋造反的太子一派有牵扯,证据确凿,一下触怒龙颜,下了大狱,择日问斩。
老侯爷须发雪白,拄着拐杖跪在朝堂外苦苦哀求一整日,大喊冤枉,几度在秋风中昏死过去。
几个元老纷纷求情,老侯爷苏蒲可是为大丰立下过汗马功劳,曾击退缪加国